Zach

我是一隻眼睛。機器的眼睛。從今天開始我永遠脫離了人類的固著性。

我,這部機器,用只有我能看到的方式將世界展現給你。

我不斷運動著。我接近物體然後拉開他們。

我在它們腳下匍匐爬行。我跟著奔跑的馬嘴移動。我隨著起起落落的身體起起落落。

是我,這部機器,在混亂的運動中運籌帷幄,以最複雜的組合紀錄一個又一個動作。

我超脫了時間與空間的束縛,調整宇宙間的任何一點,隨心所欲地決定它們的位置。我的作法創造了一種對於世界的新感知。於是我用一種新的方法向你解釋這個未知的世界。 —— 1923 Dziga Vertov

拍攝的風格在這一兩年裡,自己有越來越定型的感覺,當然,以後一定也會稍微地做改變,這點我有寫在部落格文章裡。

非常非常非常喜歡自然,不管是大自然,光線,情緒,動作,相對地,照片的顏色也不會做太多的調色,也因為我認為就算要做調色,在調色前盡可能還原當下的顏色才是最基本且最好的方式。

這一兩年也愛上國外的自助旅行,出國之後,看到國外的環境(建築,大自然,光線等等),尤其是光線的品質。在旅行的途中,我也會思考怎麼在台灣,找到屬於台灣的拍攝方式,就光線來說,就算時間因素,空氣因素,氣候因素都跟國外不太一樣(我不會說不好,因為光線沒有好不好的問題),在水泥建築林立的都市裡也好,在荒涼一片的郊外也好,只要有光,不論在什麼條件下,作出合適的調整,我認為都還是能找出並拍到好看的畫面。

也許是因為全職的關係吧,生活的方式也變得很單純,有時候跟朋友在開玩笑,我不是在拍照修圖,就是在拍照的路上。最近一年多了健身運動的選項,所以,我的生活就是拍照,修圖,健身。

拍攝的對象一開始也和大部分一樣,都還是以拍風景開始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,什麼樣的念頭,就是想學學怎麼拍人,有拍過自己妹妹的婚禮,現在回頭看看還真是好多可以檢討的地方(還好我妹不在意)。拍風景並不是簡單的一件事,有它困難的地方,尤其是運氣這部分。拍人相對很難嗎?我覺得不能跟拍風景做相比較(雖然都是拿相機拍攝),我說不能做比較是因為難的地方並不一樣,但我會說拍人比較有趣,因為人也可以被比喻成風景,可以試想,一個人就是一個風景,每個人都有屬於他自己的畫面,這麼多的人就表示有這麼多的風景可以拍,完全拍不完不是嗎?問題只在,當你遇到一個人的時候,怎麼在相處的過程,找到屬於他自己最好看的畫面?

要拍出屬於自己的畫面,只觀察,我想是不夠的,我更傾向於對話。從對話的過程中,慢慢地互相了解,那個最美的畫面也就慢慢地浮現出來,顯現在外在。所以現在不管是拍哪種題材,我都會一直聊一直聊,一直問一直問,(不知道有沒有人被我問到煩過)。我也很希望能當個聽眾(我也會是一個很好的聽眾),聽對方講述自己的故事,彼此之間的互動,兩人互相的調侃,不只是我能了解對方,在聽故事的過程(像是舉辦婚禮),我也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甜蜜,這也是我決定要從事婚禮產業的最主要的原因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