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書者始由不工求工,繼由工求不工。不工者,法之未熟也;不工者,法之已化也。
這是劉熙載《藝概》中關於藝術修行境界的經典論述,
《藝概》經典章句白話譯文
學習書法與藝術的歷程,起初是從「技巧尚未純熟、法度不夠嚴謹(不工)」的階段出發,透過不斷練習,全力追求達到「技術精湛、法度完美(工)」的境地;然而,在掌握了極致的規矩之後,又必須進一步昇華,從刻意雕琢的完美,超越到「不拘泥於表面規矩、回歸自然率真(不工)」的最高層次。
這前後兩個看似相同的「不工」,在本質上卻有著天壤之別:前半段所謂的「不工(不精緻)」,是因為對法度、規矩還不熟悉,手腕技巧還無法駕馭毛筆;而後半段最終達到的「不工(不刻意)」,則是規矩與法度早已徹底融入血肉、完全化為本能,因此得以隨心所欲、自成一家。
寫了一個月多,書法似乎進到另一個階段了,跟AI討論一些問題,就說到這句文言文,有點感觸,留下紀錄讓未來的我能回頭看看當初自學的我遇到什麼。
